“没人能料到这个。”图赫尔这么说，可偏偏所有人都能料到。里斯·詹姆斯将错过对阵巴拿马的小组赛收官战——一个腿筋伤病史厚厚的球员，赛季末就因此缺阵两个月，这次又是“轻微腿筋伤”。图赫尔在赛前发布会上确认，詹姆斯正与时间赛跑，争取在十六强战前复出。

詹姆斯缺席带来的连锁反应，直接暴露在右闸的人选清单上。图赫尔目前斟酌的三个方案里，两个是中卫出身。埃兹里·孔萨本来就是图赫尔手下的主力中卫，贾雷尔·夸安萨虽然在利物浦有过右后卫出场记录，但他上赛季仅有的两次首发踢右路——对纽卡的3比3和联赛杯决赛对同一对手——亚历山大‑阿诺德都非完全健康，表现也说不上成功。再一个是杰德·斯宾塞，好歹是正经边卫，但他对加纳那场僵局时踢的是左路，而且在连续两个赛季排名第十七的热刺也只是二号右后卫。这三人没有一个具备詹姆斯在持球、传中、传球和射门上的威胁。

图赫尔仍信誓旦旦：“我们会找到解决方案。招入查洛巴就是为了把夸安萨解放到右后卫位置，我看他在利物浦踢右后卫很强硬，在勒沃库森也打过足够多三中卫——那位置离得不远。还有斯宾塞。孔萨也在右后卫踢出过高水平，没问题。我们当然想让里斯当关键球员，可他现在没法上。”这套说辞看起来更像是自我说服。当利夫拉门托伤退、递补进来的却是查洛巴，把亚历山大‑阿诺德晾在一边时，逻辑已经飘远了。

这种豪赌式人员配置，英格兰球迷再熟悉不过。2024年欧洲杯，三狮军团只有一位纯左后卫，还是身体半成品的卢克·肖。再往前推十年，格伦·约翰逊几乎是唯一的专职右后卫人选。十几天后，如果詹姆斯依然缺阵，马内、萨拉赫、路易斯·迪亚斯、莱奥或若昂·费利克斯都可能在淘汰赛等着，到那时再靠中卫临时填空，就不是一句“没人能料到”能带过去的了。